諮商咖啡杯

 

關於準備

2020-10-23

常常聽見會談一陣子的人說,發現自己的反應或選擇跟過去不太一樣了,並非刻意,自然而然,自己也驚訝。

As mental health professionals, we take into account a person's bio-psycho-social factors, genetic makeup, and life experiences. We use the information provided by clients to understand how they develop their worldview, habitual thought patterns, coping mechanisms, as well as underlying sense of self, others, and the world in general. We aim to...

My clients often ask me how much it actually helps to talk about and vent their feelings, and say that their bad feelings remain even after a few sessions. So, what exactly is the point of paying a professional to listen to their problems?

前文提到我因為伴侶外遇結束關係所以開始進行心理諮商,但其實進行的諮商比我想像的時間還要長很多,截至目前為止已經一年多了。中間也曾有朋友問我為什麼會考慮繼續諮商,或是好奇進行這麼長期的諮商會有什麼樣的改變。

前年經歷伴侶外遇背叛之後,我陷入長期憂鬱低潮的狀態,所以開始接受心理諮商,一轉眼間如今已經一年多的時光。過程中因為好奇,也為了自我療癒,閱讀了許多心理學相關的文章、書籍以及影片,累積了一些對這個領域的經驗以及想法。所以想以一個接受心理諮商的個案的角度,談談我的想法。

酢漿草打電話來交待一些事,順口聊到了他最近的發現,他說。「你知道嗎?我覺得,我快累死了。為了振作起來」
「有的人說,他們睡一覺就好了或者大哭一場,隔天起床又是一條好漢,可以馬上再處理遇到的問題」他頓了一會,繼續說「可是,我睡醒以後想到昨天的狀況又覺得很煩,反而想繼續睡,跟本不想起床。就算逼自己起來,說,啊,又是新的一天,忘掉昨天的壞心情,再努力一下吧...跟本就沒用,只要想到就覺得很煩啊,這根本沒用。」
「你是說努力把自己撐起來,但又倒下去,又撐起來...一直循環這樣喔」我說。
酢漿草說「對啊。」「每倒一次,再站起來的力氣就越小,就想乾脆躺在那裡,等一陣忘光了所有事,像什麼事都發生過那樣,再起來還比較輕鬆」。
「嗯,這樣喔。」我說。「那你躺在那裡或站起來的時候都在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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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師的態度應該要尊重個案和藝術作品,用一種同理的方式進入,透過治療師、個案和意象的三角關係,幫助個案釋放內在阻礙或衝突的問題。意象的創造不一定僅限於傳統的繪畫形式,也可以用從想像、幻想、感受為靈感,並結合不同的藝術媒材,以遊玩探索的(playful)方式進行,形成自然流動成長的模式。

分析心理學派大師-­榮格(C. Jung)在與他的老師佛洛伊德(S. Freud)決裂後,開始以藝術創作方式回應自己精神上的分裂與哀傷,積極地探索自己內在自發性的意象,與無意識對話,開啟了深度自我探索及療癒的大門;榮格在其自傳《夢、回憶與省思》中曾寫道:「在我下半輩子的生活中,每當遇到一堵擋住我去處的牆時,我便會畫一幅畫或雕刻石頭...」,他也鼓勵個案透過繪畫創作的方式,建構意識與無意識的橋梁,統和自我的生命 (Edwards, 2001;劉國賓 & 楊德友 譯, 2009)。

早期生命之初,我們需要仰賴主要照顧者提供夠好的情感和物質環境,才得以順利的存活下來,因此生命早期在原生家庭被養育和互動的經驗,形塑了我們的人格、人際互動方式、情緒發展,和對世界的看法。當生命感到匱乏或剝奪時,這些不好的經驗超過心靈的負擔,個體為了讓生命繼續前進與生存,會將那些慾望、痛苦和創傷的記憶潛抑至潛意識,將它排除於意識之外,而那些失落與創傷經驗,在潛意識中運轉,讓我們錯認為是因「我不夠好」,「我不重要」,「我沒有價值」,「我的錯別人才這樣對待我」等扭曲的感受。

《我們與惡的距離》戲劇中,我們當看到加害者(李曉明)在父母的陪同下,向被害者家屬(宋喬安及劉昭國)道歉,說了犯罪過程中所造成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