諮商咖啡杯

 

As mental health professionals, we take into account a person's bio-psycho-social factors, genetic makeup, and life experiences. We use the information provided by clients to understand how they develop their worldview, habitual thought patterns, coping mechanisms, as well as underlying sense of self, others, and the world in general. We aim to...

My clients often ask me how much it actually helps to talk about and vent their feelings, and say that their bad feelings remain even after a few sessions. So, what exactly is the point of paying a professional to listen to their problems?

前文提到我因為伴侶外遇結束關係所以開始進行心理諮商,但其實進行的諮商比我想像的時間還要長很多,截至目前為止已經一年多了。中間也曾有朋友問我為什麼會考慮繼續諮商,或是好奇進行這麼長期的諮商會有什麼樣的改變。

前年經歷伴侶外遇背叛之後,我陷入長期憂鬱低潮的狀態,所以開始接受心理諮商,一轉眼間如今已經一年多的時光。過程中因為好奇,也為了自我療癒,閱讀了許多心理學相關的文章、書籍以及影片,累積了一些對這個領域的經驗以及想法。所以想以一個接受心理諮商的個案的角度,談談我的想法。

酢漿草打電話來交待一些事,順口聊到了他最近的發現,他說。「你知道嗎?我覺得,我快累死了。為了振作起來」
「有的人說,他們睡一覺就好了或者大哭一場,隔天起床又是一條好漢,可以馬上再處理遇到的問題」他頓了一會,繼續說「可是,我睡醒以後想到昨天的狀況又覺得很煩,反而想繼續睡,跟本不想起床。就算逼自己起來,說,啊,又是新的一天,忘掉昨天的壞心情,再努力一下吧...跟本就沒用,只要想到就覺得很煩啊,這根本沒用。」
「你是說努力把自己撐起來,但又倒下去,又撐起來...一直循環這樣喔」我說。
酢漿草說「對啊。」「每倒一次,再站起來的力氣就越小,就想乾脆躺在那裡,等一陣忘光了所有事,像什麼事都發生過那樣,再起來還比較輕鬆」。
「嗯,這樣喔。」我說。「那你躺在那裡或站起來的時候都在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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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與惡的距離》戲劇中,我們當看到加害者(李曉明)在父母的陪同下,向被害者家屬(宋喬安及劉昭國)道歉,說了犯罪過程中所造成的傷害。

人生中的生老病死如同春夏秋冬四季變換,每個人的一生必定會經歷一些傷心難過的事,它們可以小至遺失某物,大至失去心愛的人事物,在現今天災人禍充斥的世代中,人人都有一顆等待被溫暖的心,我們常會有機會為所關心的人提供安慰。前陣子普悠瑪翻覆的意外事件造成嚴重的人員傷亡,最近又有名人自殺和猝死的事件發生,除了讓我們體驗到人生的無常,也思想到生命的脆弱,網路有人紛紛PO文為那些離去的、受傷者和他們的家屬祈福,如果他們就是我們身邊的朋友,你會想為他們做什麼?